“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
但我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他。
这种眼神让魏爷感到极度不适。
“妈的,这眼神真晦气。”魏爷骂了一句,心中的杀意彻底爆发,“本来还想留你多玩会儿,现在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他挥了挥手。
“把油桶搬过来。”
“既然这娘们头这么铁,那就给她们俩点个天灯,让大家伙儿暖和暖和!”
林夏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认命了。
几个雇佣兵狞笑着抬起汽油桶。
我艰难撑起半个身子,呼吸带着血沫,额头上的血流进嘴里。
但我却笑了。
“魏爷......”
我声音沙哑。
“我刚才磕了九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