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皮肉烧焦的味道。
但我依然一声不吭,只是死死盯着他。
这种眼神让魏爷感到极度不适。
“妈的,这眼神真晦气。”魏爷骂了一句,心中的杀意彻底爆发,“本来还想留你多玩会儿,现在看来,你是真不想活了。”
他挥了挥手。
“把油桶搬过来。”
“既然这娘们头这么铁,那就给她们俩点个天灯,让大家伙儿暖和暖和!”
林夏已经哭不出声了,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似乎认命了。
几个雇佣兵狞笑着抬起汽油桶。
我艰难撑起半个身子,呼吸带着血沫,额头上的血流进嘴里。
但我却笑了。
“魏爷......”
我声音沙哑。
“我刚才磕了九个头。”
“九为极数。”
“这大礼,你受了,阎王爷那边的账,也该平了。”
魏爷愣了一下,随即暴怒:“死到临头还装神弄鬼!泼油!给我泼!!”
两个雇佣兵抬起油桶,哗啦一声。
刺鼻的汽油浇下,淋透全身,刺激着伤口。
与此同时,为了防止我反抗,周围几十个雇佣兵同时举起了枪。
“送她们上路!”
魏爷狞笑着,扣动了打火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嘴角微微勾起。
“再见了。杂碎们”
魏爷手中的打火机,划出一道抛物线,朝着满身汽油的我们落下。
“轰!!!”
"
“砰!”
他朝天开了一枪。
“跪下!否则下一枪就打爆她的头!”
林夏拼命摇头,眼神里满是祈求:“不要......宁宁你有骨气......不能跪这种人渣......”
“给我打!”
魏爷一声令下。
旁边的雇佣兵一枪托砸在林夏的后背上。
“噗!”
林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软倒在地上。
“夏夏!!”
我目眦欲裂。
“我跪!”
我咬着牙,双膝弯曲。
只要能保住林夏的命,尊严算个屁。
但是。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魏爷,眼神冰冷。
“魏爷,我是真不想跪。”
“我这一跪,你受不起。”
“会折寿的。”
我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那一刻。
仿佛有一道枷锁解开了。
4
“哈哈哈哈!大家快看!这衰神跪下了!”
魏爷狂笑着,“什么狗屁因果律,什么天煞孤星,在老子的枪杆子面前,还不是得给老子当狗!”
周围的雇佣兵和打手们也跟着哄笑起来。
“魏爷,既然跪了,那这事儿......”我强忍着心头的恶心,刚想开口让他放人。
“谁让你说话了?”
魏爷脸色骤变,抬起脚,军靴狠狠踹在我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