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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古人一点都不挑?

烛火一吹就是干?

她她她……好不适应啊!

这等于是就要侍寝了?

不是吧!!!!!

林笑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手脚都不听使唤了。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出书房,一路飘飘忽忽地找到挽琴,磕磕巴巴把陆砚之的吩咐复述了一遍。

挽琴倒是神色如常,很快安排好了热水和换洗衣物。

“你且在此候着,听世子爷吩咐。”挽琴将她引至净房门外,便去忙别的了。

林笑笑僵在原地,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是热锅上的虾米,马上就要被蒸熟了!

她脑子里两个小人打得不可开交。一个尖叫着:“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另一个强势的反驳:“你疯了!这可是万恶的封建主义!她一弱女子,能跑到哪里去?再说人家世子看着挺正人君子的!万一只是单纯洗个澡呢?”可随即她又绝望地意识到——通房丫鬟伺候洗澡,那能单纯到哪儿去?!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时,净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陆砚之穿着一身月白色寝衣走了出来。墨色长发微湿,随意披散在肩头,周身还带着氤氲的水汽。昏黄的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阴影,让他平日冷峻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他脚步微顿,看着门外那个僵得像根木桩子、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的小丫鬟。

“还杵在这里做什么?”他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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