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了,下次一定记住,一定!”
见萧灼迟迟不开口,谢遇眼珠子转了两圈,才小心问道:“主公打算如何处理这事?”
萧灼睨了他一眼:“你似乎很关心?”
谢遇嘿嘿笑了两声,他就这点爱听点小八卦的心思,让人一眼就看透了。
“此事关系到公主,便不是小事。属下是想提醒主公,纵使心中恼火,也请千万莫冲动。”谢遇说得冠冕堂皇。
萧灼牵起一边嘴角:“在你心中,我与岩山一般不长脑子?”
贺岩山:“……”
怎么主公拐着弯的骂人呢?
谢遇躬身:“那就好,主公请吧。”
“哎,等等,属下话还未说完呢。”贺岩山继续道,“主公您先去兰亭院瞧上一瞧吧,听说夫人现在正跪在公主的院里负荆请罪呢!”
“嘶——”谢遇倒抽了一口冷气,“你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可不能乱说啊。”
贺岩山急躁:“我怎么是乱说呢?方才我从外面回来,刚要进府,见夫人的婢女珍珠从角门出来,我便顺口问了一嘴,她跟我说的。”
谢遇:“主公这……”
“今日议事到此,大家都散了吧。贺岩山,言辞无状,藐视公主,杖二十,以示惩戒!”萧灼冷脸丢下一句话,阔步离开了军咨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