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也没有多待,起身便离开了兰亭院,往慈晖院去了。
容夫人用过了饭,带着婢女珍珠在庭院里赏月。
是赏月,也是在等兰亭院那边的消息。
算一算时间,估摸着灼儿也该回来了。
那杳娘的事情也应该有个结论了。
“珍珠,去兰亭院一趟,让灼儿过来见我。”
她话音刚落,萧灼便来了:“不必去了,儿子来了。”
容夫人见萧灼来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并无什么不悦神情,想必那公主确实是答应了那件事,没有诓她。
“你可算是来了,公主可曾与你说了杳娘的事情?”容夫人欣喜地问道。
“说了。”萧灼道,“此事我不同意。”
“不同意?你为什么不同意?杳娘不比那公主好?”容夫人不满道,“她比任何人都适合做你的妻子,她便是阿母特意照你的喜好培养出来的。”
他嫌弃女人麻烦,一心只在大业上,无心后宅之事,杳娘便是那种有眼色,知进退的人。
杳娘这身子骨也适合生育,婚后,为他生了三儿两女,都不是什么问题。
再看那公主,年岁小,虽说已经及笄了,身子骨还未完全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