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他看她不动,往前逼近一步。
那股子混着水汽和汗味的男人气息,一下子把她包围了。
“去吧。”
第二天。
村口的大路,被晌午的日头烤得直冒白烟。
徐兰把车停在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下,找了块石头坐下,等着人来买瓜。
她脑子里空空的,耳朵里全是知了声,一声接一声,叫得人心烦。
瓜棚里他滚烫的身子,河边他救人时不要命的样子,一幕一幕,在她脑子里转。
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
身上一阵阵地发冷,又一阵阵地冒虚汗。
一个路过的婶子,停下来问瓜的价钱,看见是她,那眼神就变得怪怪的。
“兰子啊,你跟那刘队长……挺熟的哈?”
徐兰的脸“刷”地一下烧起来,她低下头,胡乱报了个价钱。
那婶子撇撇嘴,没买,摇着蒲扇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