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又烫又糙,徐兰像被电打了一样,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俺……俺自己能行。”
刘振山没再坚持,只是看着她,那眼神黑沉沉的。
“嫂子!俺肚子疼,想家去!”瓜棚里,李强又开始嚷嚷。
“去吧去吧,别忘了给你姐也带碗水来。”徐兰头也不抬地应着。
李强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没影了。李秀不放心徐兰一个人,还想再待会儿,却被徐兰催着。
“你也回去吧,天太热了,别再中暑了。这点活,俺一个人干得完。”
李秀拗不过她,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偌大的瓜地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高粱叶的“沙沙”声,和头顶上不知疲倦的蝉鸣。
那股子令人窒息的安静,压得徐兰心头发慌。
她不敢停,只能更拼命地干活,想用身体的疲惫来压倒心里的恐惧。
她正埋头拽一棵特别顽固的牛筋草,后背的日头,突然被一片阴影给挡住了。
一股子浓烈的旱烟味和男人汗味,混着热气,扑了过来。
徐兰的身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