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遇触到她的目光,急忙行了礼:“谢遇拜见公主。”
沈长妤唇角缓缓翘了起来,露出了摄人的笑意:“你便是谢遇,甚好。”
说完,她目光掠过贺岩山,像是故意避开了什么脏东西一样,又回到了萧灼的脸上:“驸马,我来观刑。”
萧灼一笑,上前挽起她的手:“好。我这就命人行刑。”
话音落,他随手指着贺岩山:“你来打。”
这话里的意思足够明显了,让他来,那就是让他放水。
贺岩山纵使脑子不灵光,却也能明白主公的意思。
“末将遵命。”贺岩山应下了,便一阵风似地消失了。
等他再回来时,手上拎着一条板子出现了。
谢遇不情不愿地趴在了板凳上,死死地抱紧了,咬着后槽牙等着挨打。
打板子也是有技巧的,贺岩山也是掌握了这等技巧的。
高高的举起,轻轻地落下,听起来啪啪响,却不伤筋骨,也不怎么伤皮肉。
配合板子落下的动静,谢遇夸张地嚎着。
打了有十杖,沈长妤笑了起来:“贺将军也累了吧,下去歇会儿。李青,剩下的十杖你来吧。”
“遵命。”李青是沈长妤带来的府兵,原先是宫中的禁卫军的一个副统领,如今做了公主的典军。
他上前直接夺过贺岩山手中的板子,高高抡起,狠狠落下,闷闷的一声响,直接把谢遇打得翻了白眼。
贺岩山一咬牙,拳头死死攥住了,想要发作,看见主公那制止的眼神,便硬生生忍住了。
“贺将军,这打板子也是有技巧的。我给贺将军做几个示范,日后贺将军就知道怎么打了。”说着,他再次高高举起。
一连打了五个板子,沈长妤瞧着谢遇的脸色发白,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掉,再瞟一眼萧灼。
见他面上无动于衷,然而脖子上的青筋都有些微微暴起了。
瞧把他给急得。
沈长妤今日过来,并不打算要谢遇的命,点到为止即可。
得让萧灼和他的这帮下属,以后少在她的眼皮子下面搞小动作糊弄她。
“李典军,你的力气大如牛,差不多就是了,别把谢主簿打出个好歹来。”
李青听出话中之意,接下来的那五杖,也只是做做样子,轻拿轻放。
板子打完了。
沈长妤转身朝萧灼俨然一笑:“驸马还有军务要忙,我便不打扰了。”
说完,便带着人昂首阔步的走了。
贺岩山恨得牙根子痒痒,谢遇连滚带爬的从凳子上下来,抹着脑门子上的汗水:“还好,还好,公主还是顾着主公的面子呢,没忘死里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