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要和邵炎去领证。
上午投入工作时,安黎总是心不在焉。
她随手翻包找一份客户资料,吧嗒一声,身份证掉了出来。
她今早临出门前,特地从家里抽屉里翻出来的。
安黎盯着身份证上那张略显青涩的照片,心里沉甸甸的。
这件事实在太过惊悚,她好几次想转头跟白欣欣倾诉,哪怕只是透露一点点。
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该怎么解释呢?
说自己要结婚了?和谁?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这么突然?
如果说出真相——一个认识不算太久的顶头上司,昨天突然提出结婚,自己今天就答应了——这也太离谱了。
白欣欣会怎么想?会觉得她疯了吗?还是为了钱?
安黎摇了摇头。
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等一切都稳定下来,等她自己先消化这个事实。
积压的工作让安黎忙得脚不沾地。
请假这几天堆积如山的文件需要处理,客户的电话一个接一个,邮箱不断弹出新的加急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