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你!”
情急之下,萧璟炎脱口而出。
掷地有声的三个字,成功让柳绵绵止住哭泣。
她眼底闪过算计,却只是伤感地摇头:“绵绵其实仰慕将军已久,可我答应过兄长,绝不做妾的。将军,别管我了,就让我去自生自灭吧......”
萧璟炎沉默片刻,缓缓道:“我娶你做平妻。”
“当、当真?”柳绵绵这才转悲为喜,“可是,云姐姐能答应吗?”
萧璟炎迟疑地看向云初。
却见她头都不曾抬一下,对他要娶柳绵绵这件事毫无反应。
就仿佛,她毫不在意他。
萧璟炎心中莫名涌起一阵烦躁,他突然冷笑一声。
“女子出嫁从夫,天经地义。一切我说了算。她答不答应,不重要!”
出嫁......
云初忽然想起嫁他那日,他挑起她的红盖头,眼中的光比喜烛还要亮。
共饮下合卺酒后,他语气赤诚无比地在她耳边说,往后,只想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曾经最美好的回忆,如今只剩物是人非的破碎。
萧璟炎,你娶谁都无妨,我答不答应,也确实不重要了。
云初在心里轻轻地说。
因为,我不要你了。
7
整个将军府沉浸在一片忙碌和喜庆中。
云初举着无法再治好的断手,却仿佛陷入深渊。
她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从此无法再施展,就如雄鹰被生生折断羽翼,再也无法在天空飞翔,她实在难以接受!
云初紧闭房门,不吃不喝,只觉万念俱灰。
彩玉含泪劝了又劝,最后一咬牙打开了窗。
“小姐,求您来透透气,别把自己憋坏了。无论如何,彩玉会一直陪着您......”
彩玉虽是婢女,却从小和云初一起长大,情如姐妹。
所以她还如从前那般,叫她“小姐”。
一阵风吹过,大片花瓣从窗外吹入。
北境苦寒,栽花不易,可因为云初喜欢山茶,萧璟炎便一次又一次尝试栽种。"
他屏退彩玉,语气淡淡道:“我的寒毒有些发作,你来为我施针。”
原来他并不是关心她,而只是需要她了。
云初觉得讽刺,更觉悲痛。
她举起被彩玉小心包扎的右手:“我的手,现在施不了针。”
萧璟炎一怔:“怎会如此?此地民风淳朴,百姓不过略略发泄,不会拿你怎样。”
他眼底尽是不信与无奈。
“所以你是生气,故意找借口拿乔?别再闹了,我再还你一个孩子就是。”
说着,他一手抱起云初,将她压在床榻上。
“说起来,我们也好久不曾温存了,我甚是想你…”
云初身体猛地一僵,只觉一阵恶寒涌遍全身!
她的亲骨肉和双亲尸骨未寒,他居然有心思做这种事?
“放开我!唔——”
云初疯狂挣扎,可萧璟炎并非常人,他是大盛朝赫赫有名的战神,她根本挣脱不掉。
反而被他用唇封住了嘴。
见云初挣扎不休,萧璟炎暗哑着眸光,一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强势地举过头顶。
“啊——”
云初受伤的右手被他扼住,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顿时惨叫出声。
萧璟炎一顿,看着她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这才意识到,她说的是真话。
“你的右手真受伤了?谁敢这样对我萧璟炎的夫人?我要他百倍奉还!”
云初忍着痛,看向一脸暴怒的萧璟炎,一字一句,从齿缝溢出 :“是柳绵绵派人做的,你可以去查。”
“查清楚后,希望你能信守承诺,让她——”
“百倍奉还于我!”
6
萧璟炎见她满脸冷汗,又说得言之凿凿,不由答应下来:“好,我一定会去查。”
他伸手想为她擦拭汗水,却听门外一声惊呼。
“不好了!”
柳绵绵的婢女语带哭腔,朝着屋内大喊。
“萧将军,我家小姐被马贼掳走了!”
萧璟炎脸色勃然一变,猛地甩开云初:“绵绵都被掳走了,如何指使旁人害你?你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