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黎立刻闭上了嘴,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就在两人沉默着,不知该如何继续这突如其来的重逢时,安黎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继母打来的,说医生要安排新的检查,让她赶紧回病房。
安黎一听,连忙对邵炎摆手:“邵总,我先走了,拜拜!”
邵炎的表情依旧冷冰冰的,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安黎转身快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跟高中时一样,”安黎在心里摇头,“还是这副冷冰冰的性子。”
住院的日子过得缓慢而煎熬。
安黎的生活被切割成了固定的节奏:
早上6点准时醒来,上午陪着安世康做各项检查;
下午则几乎泡在康复区,看着父亲在器材上艰难地练习。
对于安世康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脚踝骨裂可大可小。
医生说,若是恢复不当,很可能落下病根,日后走路难免一瘸一拐。
安世康的身形不算单薄,体重将近一百六十斤。
于是每次康复训练,都得安黎和陈碧芳两人合力,才能把安世康从轮椅上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