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一起后,宋知予每天都会牵着她在夕阳下漫步,会慵懒的靠在教学楼下等她,会在天寒地冻的雪夜替她围上围巾。
她享受这份稀松平常的幸福,直到某天本应去写生的白穗岁,却意外看见宋知予在篮球场跟一个男人打了起来,
“放手宋知予,是你犯规,现在还伤到我的男朋友了。”
白穗岁竟看到,往日里慵懒散漫的宋知予此时嗓音破碎,“为什么你每次都帮他,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就一眼!”
一瞬间,晴天霹雳,白穗岁僵在原地,周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也毫无防备的钻进耳朵。
“这就是夏浅梨?据说是宋知予的初恋,第一国画手,还是系花,可她偏偏喜欢上了一个穷小子,正眼看都不看宋知予一下,多搞笑。”
“哎,现在宋知予的女朋友不是白穗岁吗,他怎么去掺和人家小情侣啊?”
“白穗岁?就她那身份,玩玩罢了,夏浅梨找穷小子,他找穷酸女,宋知予当她是气夏浅梨的工具而已。”
看着宋知予恶狠狠抹去血迹,双眸盛满不甘,白穗岁什么都懂了,难怪学校千金名媛众多,他独独看上了‘底层’的她。
难怪他从不在乎她的身份和家世,对她用尽温柔。
难怪,她送他国画时,他眉眼里藏着悸动。
原来,都是预谋和算计?
他的好兄弟扶起宋知予,叹息着,“你这又是何苦?即便找个一样穷的,她也还是不愿意看你一眼......”
宋知予冷笑着讥诮,“那又如何?我就是要试试,垃圾到底有什么好?让人这么爱不释手。”
讽刺如刀,一寸寸割在白穗岁的心上,疼得她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