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糯糯缩回来。心跳得厉害,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她拿起镰刀,爬到树洞外。雪地里,她找到几根比较直的枯树枝,用镰刀削尖一端,削得很快,手很稳。然后,她开始在树洞周围布置。把尖树枝斜插在雪地里,尖端朝外,藏在积雪下面。在必经的路径上,用枯藤拌成简易的绊索。做完这些,她回到树洞,把镰刀握在手里,铁片别在腰间最顺手的位置。屏住呼吸。脚步声近了。二十步。十步。五步。“就这儿!”是张爷爷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壮汉率先走过来,手里拎着麻袋,脚步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