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却如惊雷炸响在慕芷耳边:
“那张结婚证,本来就是假的,就是给她个安慰罢了。你们知道就行,别说漏嘴。”
假的。
安慰。
四个字,抽干了慕芷所有的力气。
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感觉自己正一点点碎裂。
难怪半年前,沈靳洲总催她换工作,说 “她太忙都顾不上家里了”;
难怪一个月前,他拿走结婚证,哄她说 “要去银行租个保险箱,好好存着他们的爱情见证”。
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活在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里。
想起五年前,沈靳洲紧紧攥着她的手,在沈家大宅里跟他父母叫板:
“我爱慕芷,不管她是干什么的!沈家容不下她,我就走!”
想起他们挤在狭窄的出租屋里,他笨拙地为她学做饭,手上烫起水泡,却还笑着说:
“以后我养你,养澄澄,绝不让你们受委屈!”
想起澄澄查出白血病时,她急得掉眼泪,他抱着她说:
“别怕,有我呢,钱的事我来想办法,一定会治好澄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