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安念念被推倒,带着周砚辞也后退一步。
他抬眸,眼神冷地像是裹满了冰渣:“阿晚,你一次又一次地骗我,耍我,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
“什么?”
“拘留所的那几个人,是你的朋友吧?”
见虞照晚一脸迷茫,周砚辞眸色变得更冷。
他示意了一旁保镖,便有几个女人哭喊着被提了上来。
她们一见到虞照晚,就眸子发光地指着虞照晚:“周总,就是她!她给我们钱让我们折磨她引起你的同情,再趁着安小姐落单后就想方设法威胁安小姐离开你!”
“刚才我打电话给虞小姐,就是让她来墓园给安小姐致命一击,没想到她真的来了!”
语毕,虞照晚身子一晃,差点站立不稳。
她先是看了眼完好的墓碑,又扭头看向眼神飘忽的女人,忽而就笑了。
在这一刻,虞照晚终于知道自己掉入了别人的圈套。
她的笑容柔和中带着清丽,垂着眼睨人时说不出的嘲讽。
自从出院后,虞照晚就发现自己已经能灵活地做出许多表情。
周砚辞眼里闪过惊疑,他刚想开口,安念念就冲着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果然开口:“周总,我和虞照晚从小就认识,她小时候很正常,后来大了为了钓高富帅才故意给自己立人设,来吸引男人的注意,根本比不上安小姐单纯,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所以......”周砚辞又把视线投向虞照晚,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从一开始遇见,你就在骗我,是吗?”
心脏明明已经痛得麻木,虞照晚自嘲一笑:“周砚辞,我没有骗过你,但你却一直在骗我,不是吗?”
看着周砚辞瞬间铁青的脸,虞照晚心脏顿时传来一阵畅意。
她想起父母的意外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