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大人,你的卧室在哪里?晚上能不能陪着念念睡觉呀!念念认床又怕鬼,夫人的表情一直冷冷的,鬼怪看着一定会躲着走哈哈!”
安念念宣誓主权般地抬起下巴,可见到虞照晚冷着一张脸不接话,又气得差点跳起来。
但此时,周砚辞一改往日的纵容,神色复杂地拉住她:“念念,阿晚是我未婚妻,你不要乱开玩笑。”
像是没想到周砚辞会这般说,安念念不敢置信地抬头。
她赌气甩开他,“噔噔噔”地跑上楼,闯进主卧后就把门给反锁了。
虞照晚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心里一软。
但见到安念念如此精准快速地找到主卧后,她的眼神又不由得暗了暗。
能这么快找到卧室的位置,一定是周砚辞对她说过。
周砚辞拍拍虞照晚的肩膀,语气有些敷衍:“她年纪小,做事不计后果,阿晚你不要生气,我现在就把她拎出来。”
说完,周砚辞就绕过虞照晚上了楼。
要是以前,虞照晚会体贴地在楼下等周砚辞不去打扰,做一个包容丈夫的妻子。
但现在,她深深地看了眼周砚辞,后脚就跟上了他。
主卧里,安念念大骂周砚辞薄情寡义,而周砚辞却是耐心地哄她。
“念念,听我的,不要去和阿晚起争执,她就是个木头美人,扎一下都不会觉得痛,你和她争执,最后气得还是你自己。”
“周砚辞!你就会拿这些哄我!我根本不在意她,我只在意你为什么要帮着她说话!”
“乖......你刺激她,那一个月后的婚礼又怎么弄哭她呢?”
纵使心里做了充足的准备,但虞照晚在听到这些话后还是踉跄几步,身子顺着墙壁无力滑落。
原来周砚辞帮她,完全是为了......在一个月后弄哭她。
他追了她三年,甚至为了她和歹徒拼命掉下悬崖。
他在手术台上鼓励她,说自己相信她的医术。
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一个满足周砚辞无聊的好奇心吗?
争吵的声音还在继续。
但渐渐地,安念念的声音变得娇媚婉转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系列不可描述的声音传入虞照晚的耳朵。
虞照晚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他们居然在......自己曾经睡过的床上,做那种事情?
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飞快,她用颤抖的手猛地捂住嘴,快速跑到厕所吐了。
心脏被揪成一团,鼻涕混着酸水涌出。"
语毕,虞照晚闭了闭眼。
她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
周砚辞认为是她爸妈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所以才故意接触自己,让她故意爱上他,找别的女人来羞辱她。
甚至想方设法,让她在工作上受挫。
从此以后,只要虞照晚还活着,周砚辞就会像鬼一样缠着她。
想通一切后,虞照晚甚至都感觉不到悲伤,心脏被无边的愤怒和痛苦充斥,最后渐渐趋于麻木。
她抬头,眼里一片虚无:“周砚辞,你杀了我爸妈,现在还要杀我吗?”
她想笑,想要流泪,想要像普通人一样去愤怒。
但努力了半天,脸上依旧是超脱一切的淡漠。
多么可笑啊。
她都已经那么难过了,但什么都发泄不出来。
下一瞬,虞照晚就被几个护工拖走。
如果她的晚一秒扭头,必定能看见周砚辞不敢置信的眼神。
在虞照晚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那一刻,周砚辞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王助理,帮我查一查虞家人意外的真实原因。”
5
半夜的三甲医院急症室永远是最忙碌的。
一个礼拜以来,虞照晚都拖着左腿在医院奔走。
因为没有得到良好的休息,她的左腿一直迟迟没能好全。
而这段时间,虞照晚都能看到周砚辞派来的人来监视自己。
只要她一有空闲,就总能找到一堆病人带到她面前。
虞照晚的责任心无法允许自己不管病人,周砚辞很了解她。
半夜的急症室里,安念念突然哭唧唧地闯入。
她扯开衣服,雪白肌肤上全是被欢爱过的痕迹。
“虞照晚!你能不能管好你的未婚夫?他趁着你上班的功夫老是做弄我,我都好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他......他就是个变态!我从来没有见过在床笫上这么没有节制的男人!他说爱我,却老是弄痛我,明明我都说不要了,他还不让我说话!甚至更用力了!”
“虞照晚!你帮我开伤情证明,我要告周砚辞家暴我!让他吃几年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