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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说什么呢?

送她进拘留所的不就是周砚辞吗?

能把人送进拘留所折磨她的,除了周砚辞,谁还有这个本事?

虞照晚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始终平静地面对一切,不曾搭理过周砚辞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周砚辞再也没有离开过病房,连安念念的消息也都不看一眼。

开会,吃饭,睡觉。

所有的事情都在病房。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点,但伤会好,伤疤不会消。

一连几天,虞照晚的性子变得比以前更冷漠,对周砚辞也爱答不理。

距离婚礼还有两日,虞照晚终于能自主走路了。

周砚辞在一旁温和地笑:“阿晚,后天你一定是我最美的新娘。”

虞照晚垂着眼睫,没有接话。

因为她早已决定永远离开周砚辞,更不可能会和他举行婚礼。

周砚辞想看到眼泪,只怕是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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