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待在家里别乱跑。”我乖巧地点头。郁雨重重敲门,似乎在暗示谢知也,她吃醋了。谢知也立马小跑过去,将她公主抱抱起。两人脑袋依偎在一块儿,仿若感情甚笃的夫妻。桌面的鱼汤冷却,房间弥散开难闻的腥味。胃里酸水翻涌,我忍不住干呕。“陈妈,把鱼汤倒了吧。”喜欢喝鱼汤的压根不是我。多年前陪谢知也缩在狭小潮湿的地下室时,我们没有多余的钱买肉菜。每次都是他在地下室写代码,我蹲在鱼摊前守着鱼慢慢死掉。然后以大折扣将鱼买下。那一年,我都快要被鱼腥味腌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