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并不光彩,谢玄舟并不想声张。
皇后问道:“那你说说,你今日是为何没来?”
谢玄舟道:“是发生了一些意外,要儿臣紧急处理,这才没来,母后别生气。”
皇后轻哼一声,勉强揭过此事,又道起今日赏花宴上几位表现不错的姑娘。
“母后觉得,那定国公之女江若汐,户部侍郎之女陆玉瑶,宁远侯之女杜薇,还有太常寺卿之女梁月贞,这几个都挺不错的。家世也不算太差,你看看你更喜欢谁?下回母后便宣她进宫,与你相处相处。”
谢玄舟对此事不感兴趣,敷衍道:“儿臣再看看,劳母后费心了。”
从凤仪宫出来后,谢玄舟面色铁青,他想起今日的事,仍旧愠怒不已。可惜他今日没看清那女子的脸,倒是依稀记得,她肩头有一道梅花胎记。
谢玄舟唤来长风,将此事告诉了他,让他比照着去查,务必要找出那个胆大妄为的宫女。
*
距离那噩梦般的一天已经过去了三日,薛茵每天晚上还是会梦见那天的事,她惊惧又恐慌,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办。
她垂着眸子,正要去月安堂给周氏请安。
忽地从月洞门后出来一人,拦住薛茵去路。
“茵表妹,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说话之人是周氏的儿子,薛茵的表哥,陆成林。
他中等身量,一张脸有些长,长得倒是不算难看,只是总透着一股猥琐的气质。
此刻,陆成林拿眼把薛茵上下打量一遍,眸中闪过些狎昵的意味。
几日不见,他这表妹出落得越发漂亮了,竟还多出了几分莫名的风情。
更勾人了,陆成林心里一阵痒痒,恨不能立刻把薛茵扒光衣服按在榻上狠狠蹂躏。
薛茵对这个表哥的印象一直不太好,每一次见到他,都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很不正经,像是她没穿衣服似的。
薛茵怯怯唤了声表哥,因着那天的事,对这位表哥也多了几分恐惧,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些距离。
陆成林看着她的动作,轻啧一声,对她的害怕很是不满,“表妹这是做什么?跟表哥这么生分?”
陆成林说着,更是要上手来抓薛茵的手,薛茵被他动作吓得一惊,忙不迭道:“……表哥,我还要去给舅母请安,就先走了。”
薛茵说罢,逃也似的跑远了。
看着她跟兔子似的背影,陆成林愈发觉得心里痒痒了,他迟早得把人弄到手,好好享受一番。
直到到了月安堂门外,薛茵才停下脚步,捂着心口缓了缓。
她对表哥陆成林没有任何想法,可表哥却时常趁机揩她油轻薄她。薛茵能躲就躲,她不想闹大。
表哥是陆家独子,受尽家中宠爱,若是舅母知道,定然会认为是她勾引表哥。
至于舅舅,舅舅应该会护着她,只是那样的话,舅舅一定会和舅母吵架,到时候陆家又会家宅不宁,薛茵已经给舅舅添了很多麻烦,她不想再给舅舅添麻烦了。
薛茵迈进月安堂,穿过庭院,薛茵停在门外走廊上,正要进去,便听见了舅母有些生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