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声。
宽大的病号服被林悦澄对半撕开,露出颜书意仅剩的内衣内裤。
人群纷纷拿起相机拍颜书意的窘态,而颜书意不闪不躲,眸色幽深地看着林悦澄。
林悦澄被颜书意的眼神一激,伸手就要去拽内衣的肩带,却在下一秒被不知何时赶来的顾淮深制止了。
“小澄,让她走。”
在看到颜书意的眸子亮了一瞬后,顾淮深又补充道,“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话音刚落,颜书意深深地看了顾淮深一眼,眼底恢复死寂:“顾先生,再见。”
疏离客套的称呼没由来的让顾淮深眉头蹙起,心里忽而腾起一丝莫名的烦躁,却被他故意忽略。
顾淮深摆摆手,连眼神都不给颜书意,拉着林悦澄回了医院。
颜书意看着顾淮深走远,也抬步离开,打车来到在二十岁生日时,顾淮深送给她的一套小别墅。
当时顾淮深拉着颜书意走进别墅,说如果有一天她无处可去,希望这里是她最后的避风港。
但现在这样下去。
极有可能这个避风港也会被顾淮深收回去。
当天晚上,颜书意点燃了打火机,随手扔到窗帘边上。
火舌 舔舐着颜书意的身体,浓烟滚滚。
颜书意看着大起来的火势笑了,手机震动,是发小祁司寒的电话:“正好,送你一场好戏,你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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