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窗外,装作没有听见。
顾淮深似乎也只是随口问问,并不在意。
车子在路上飞快驰行,很快出了城市道路。
等颜书意发现不对时,车子已经上了盘山公路。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
心里警铃大震,颜书意忽然想到临行前护士给自己打的针剂,当时她的脸上就带着紧张。
“是镇定剂。”顾淮深看向颜书意,“林悦澄是温渺的妹妹,她在调查温渺当年车祸的事情,因为你是颜家的人,所以到时候会问你几个问题。”
颜书意的心一点点发冷:“所以,你给我打了镇定剂,是让林悦澄方便对我严刑拷打吗?”
顾淮深眉头一蹙:“林悦澄说的没错,你有暴力倾向,否则也不会拉着她去飙车,出了车祸,既然女儿如此,那做父亲的......”
“现在当年的事情,的确是疑点重重。”
他的话没说下去,但颜书意已经明白了大概。
顾淮深的意思,不过就是温渺是被陷害的。
当年颜父颜母出的意外,也不全然是温渺的错。
那场悲剧,温渺从始至终是个受害者。
而她颜书意,就是踩着温渺上位,甚至利用顾淮深过了五年无忧无虑生活的罪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