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中间裂开了一道缝,继而变得支离破碎。
大雨混着石子狠狠打在颜书意裸露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血痕。
她感觉不到痛似的,红着眼,再次举起榔头往下砸去!
但这一次,榔头并没能如愿落下,她的手臂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攥住,扭曲变形。
颜书意怔然扭头,看到顾淮深眼里闪动着的暴戾。
那一刻,心脏似乎被细密的针头扎穿,流出汨汨鲜血。
五年来,颜书意从没见过这样的顾淮深。
她性子骄纵,惹事生非是家常便饭。
想放火,顾淮深笑着递上浸透汽油的火把。
想砍人,他反手就能抽出匕首代劳。
心情低落,他总有层出不穷的古怪主意哄她展颜。
无论闹得多荒唐,顾淮深永远眉眼含笑,从容不迫地为她收拾残局。
朋友们都说,世上再找不出比顾淮深更爱颜书意的人。
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