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打碎了温渺的墓碑。
那个永远含笑纵容她的男人,眼底的暖意瞬间冻结。
颜书意红着眼,猛地挣脱顾淮深的桎梏,手臂的骨头被捏得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张嘴,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顾淮深,温渺是杀人凶手!你把她葬到我父母身边,又把碑文写成这样,是在羞辱我吗?”
“我才是你的妻子,我还活生生站在你面前!”
她跌跌撞撞后退,指着顾淮深又哭又笑,心脏痛到了极点。
但顾淮深却连眉头都没皱,声音平淡地像是在教训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书意,回去。”
这句话是五年来每每颜书意闯祸,顾淮深替她摆平后说的。
没想到今天,这句话变成了回旋镖,直直戳向她的心窝。
颜书意抬头,暴雨打湿了她的眼,倔强重复道:“温渺杀了我爸妈,她不配在这里!”
这一刻,顾淮深的脸上再也没有以往的笑:“她是无辜的。”
无辜?
颜书意一愣,眼睛猛地瞪大。
眼泪混着雨水在眼眶打转,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温渺撞死了我爸妈!你说她是无辜的?”
以前顾淮深会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