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书意眨了眨眼,只觉得全身都在痛。
“别动。”顾淮深见颜书意要起身,就放下了正在开会的笔记本电脑,“医生说你还不能乱动。”
他眉眼柔和,把颜书意扶起来的动作也十分轻柔,一如五年以来他对颜书意无比关照的样子。
可颜书意知道,顾淮深之所以对自己这样全然是因为父亲的嘱托。
今天换了别人,顾淮深还是会如此。
曾经只以为的特殊对待,如今被撕开一个口子,内里是流了脓的腐肉。
令颜书意死心的是,原来在顾淮深面前除了温渺,其他人都成了将就。
颜书意深深吸了口气:“顾淮深,我们的婚礼......”
她原本想跟顾淮深说取消婚礼,但话没说完,林悦澄就怒气冲冲地闯进病房泼了她一杯水:“颜书意!我只以为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为什么要耍伎俩让我的车在路上出事故?”
颜书意的手臂被滚烫的热水一浇,整个人疼地蜷缩起来。
她费力地抬头,余光瞥见站在一旁的若有所思的顾淮深。
是啊。
以往在这个时候,顾淮深一定会挡在她面前查看伤势。
可现在,即使她被泼了滚烫的热水,顾淮深仍是一动不动。
颜书意忽然记起在昏死过去之前,有人曾道出林悦澄说过和温渺一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