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沈知微靠在丈夫蒋听南温暖的怀中,方才因回忆起往事而激荡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山间清露般的微凉,轻声道:“听南,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时序到底对那女孩是什么心思,只是看着有些不同。我们……先看看,不能急,万一吓着他,或者……吓着那女孩,反而不好。”

蒋听南低头看着妻子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酸楚与怜惜交织,他收紧手臂,沉稳地点头:“你说得对,夫人。是我心急了。十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刻。总要弄清楚时序自己是怎么想的。”

他赞同妻子的观点,那件事之后,儿子变得像一头极度敏感易惊的孤狼,任何过于急切的外力,都可能将他推得更远。

沈知微得到丈夫的支持,心里稍安,将头更深地埋进他怀里,仿佛要从这相濡以沫的温暖中汲取力量。

她年轻时身体底子薄,怀胎十月已是艰辛,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最终也只得了时序这一个孩子。

自此,她几乎将全部的心血与期望都倾注在了儿子身上。

而时序,也从未辜负过这份沉甸甸的期望。

他从小便是“别人家的孩子”,学习从未让人操心过,奖状证书摞起来比人都高。

十九岁便以优异的成绩被世界顶尖学府录取,独自远渡重洋。

四年后学成归来,他拒绝了家族的安排,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与几发小林风一头扎进商海。

二十四岁创办自己的投资公司,二十五岁时,公司已然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站稳脚跟,成绩斐然,成为京圈中令人瞩目的新贵。

事业有成,接下来自然是成家立业。

与秦家的联姻,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水到渠成。"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