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将渗着血水的里衣布屑撕扯下来,陡然间的刺痛,却使阿淮面上紧蹙起眉头。
“阿淮很乖哦~”
宋云蘅低着头闷声一笑,随后又准备扒拉他下半身湿漉漉的亵裤。
阿淮却面色一僵,羞赧地捂着身下的亵裤,吞吞吐吐地问:
“这……这亵裤不用脱吧?我……”
“要。”
宋云蘅连眼皮都未掀开,便出声打断他,语气颇有几分严肃道:
“悬崖百丈余高,你以肉体凡躯做我的肉垫,怎么可能会毫发无损?
“就不说伤及心肺,但肌肤上的伤定不少。”
“若是不及时处理干净,扎入皮肤中的碎石子会时时刻刻伴着你,或许也会疼得你咬牙切齿,彻夜难眠。”
听这些话入耳,又见她一脸坚决之色。
阿淮心中褪下了羞赧,他不自觉地挪开了手,索性闭上了双眼。
任由宋云蘅随意处之。
没一会儿,宋云蘅将阿淮的亵裤褪了下来,入目便是一条又粗又壮的擎天之柱,威风凛凛,似是在向她一展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