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蘅了然,随之轻点了点头:“我知。”
也许是阿淮曾经的经历,有过做烤鸡经验,所以他才会在失忆中,也能循着内心深处,依葫芦画瓢烤出一只野鸡。
“阿淮,那这样吧。”
“我来替你拔野鸡毛,你就烤野鸡吧。”
宋云蘅眉眼弯了弯,站起身行至他身前,将他手中的野鸡抢了过去,边拔边言笑晏晏:
“阿淮,我啊,对这烤野鸡挺熟悉的呢。”
“自从来邙山寻仙草,就沉迷在山中野味,若不是你之前身受重伤,我们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粗茶淡饭啊!”
话说着,宋云蘅眼神幽怨地睨了他一眼,才低头闷声处理手上的野鸡毛。
可过了一会,心里想起深潭中的漩涡湍急,宋云蘅的一整颗心却忽然紧绷到了极点,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轻声问:
“阿淮,你身子可还好?”
“尚可。”
阿淮唇角露出笑意,顺手削了几根木签,将她手中的野鸡串了起来,准备点火开烤。
没一会儿,一只原汁原味的烤野鸡完成,原本饿得头眼昏花的二人将野鸡分完后,便互相商量着要泡个温泉浴。
野外温泉,可是难得一见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