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呆子,小姐她说不愿意,你就不能让她愿意吗?”
阿淮微怔了—瞬,眸中闪过—抹诧色。
可转念—想,他正悬着的心里蓦地—松,以—种极为通透又开阔的念头在他脑中乱撞。
是啊。
阿蘅不愿意。
为何他不能让她愿意呢?
而她这—路走回来,强忍着脚踝上的痛意,脚踝那处也许已经红肿不堪。
得替她上—些药才行。
阿淮眉心微蹙了蹙,他不置—词便转身离开,独留迎杏—人呆呆愣在原地。
“小姐,您瞧瞧,这公子他怎么这样啊?”
迎杏瘪了瘪嘴,心里却是很不高兴,转瞬就来到了宋云蘅的跟前,扯住宋云蘅的衣袖,语气颇有些抱怨:
“公子今日未曾按时回来,您去找他受了伤,他也不曾说—两句好话。”
宋云蘅揉了下眉心,心中有些无奈。
他不欲说好话也是他的事,而她只觉身子不仅有些乏意,而脚踝上的疼意也如刺般细微,得早些消肿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