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一扫,好像和我家保姆阿姨用的那款一样。“那张照片……”周欣言忽然眼圈发红:“云恬,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放下。”我将照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想多了。”她作势要来握我的手,又停在半空。“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如果你们还在一起,今天本该是结婚纪念日。”“当年的事我身不由己,要是你真放下了,就让我们请你吃顿饭吧。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说,都是老战友。”几乎不需要思考,我就准备拒绝。供桌上的香忽然“啪”地迸出火星。我微微一笑,改了主意:“好。”周欣言的话密了许多。小动作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