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风卷起沙尘,一路走到营区班车站时,风沙迷得眼睛生疼。等揉开眼中的沙粒,却看见傅明泽的军牌越野车停在面前。见我眼眶发红,他眉峰紧蹙。“上车,我送你。”“不必,我坐班车。”他将我从头到脚打量,瞥见我肩上的挎包时,声音放轻。“这些年,你过得好吗?”“很好。”傅明泽显然不信。“上车,我送你。”身后的班车不停鸣笛,他却纹丝不动。众目睽睽下,我只好拉开车门。“三号家属院。”我报出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