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上月和男人在土耳其的浪漫旅行,一边在等红绿灯时用手指给男人涂上自己的润唇膏。
“每年入冬都要我提醒,上次亲得太用力都出血了,总不长记性?”
男人抓住她手腕,有些恼:“别闹了。”
“哎呀,忘了云恬在。云恬你不会介意吧?我和明泽习惯了……”
我温和打断:
“当然不。”
“当年你们滚在一张床上的样子我都见过,这点场面算什么。”
车内死寂。
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沿途的风景,想起如果母亲还在的话,应该也会惊叹于现在的改变。
当年父亲执意要为张艳云离婚,几乎逼疯了她。
而我偷偷与傅明泽领证,彻底要了她的命。
起初我只恨父亲和张艳云。
是他们的背叛,让母亲从雷厉风行的女军官变成疑神疑鬼的怨妇。
时光残忍地蚕食她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