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正好庆侯夫人请她过府劝说。
“不对,他不应该这个时候离开的,他应该带我离开的!!!”
眼见着载着林慎的马车没了踪影,南俪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般叫嚷出声,身体都差点扑出马车,作势要追上去一般。
爱慕,在乎?那是没有的,南俪只有对改变命运的执着。
可不等她下去,何妈妈攥住她脖子后的领子,将她拉了回去,顺便将一块抹布塞到她的口中。
同样心绪难平的还有林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在想什么,只觉得很乱很乱,直到手背传来水滴般的触感,垂眸,眼前模糊一片。
原来竟是他的泪吗?
自嘲的笑了笑,无力的仰靠在马车的车壁上,任由绝望弥漫。
赵姑娘,蔓梧……
他甚至都没有机会,当面唤她一声蔓梧。
“公子,似乎有人跟着我们,感觉来者不善。”
马车门外的车夫是战场上退下的老兵,少时就一直跟在庆国公身后征战,直觉极为敏锐。
“不若暂时变道或者先想办法退回京城?”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