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现在晴晴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沈若冰,别逼我再动军法。”
沈若冰的心突然死了。
“不用动。”她凄凉一笑,水眸却寸寸血红:“我去。”
就当她还他的救命之恩。
她掀开被子,扶着墙,艰难地一步一步挪到走廊,然后膝盖一弯,强忍着滔天的巨大屈辱,一跪一磕。
“对不起,沈晴晴,是我错了。”
“对不起,沈晴晴,是我对不起你。”
众人纷纷议论出声。
“这不是沈副手吗?怎么跪在这里?还向沈晴晴同志道歉?”
“你不知道吗?她和沈晴晴同志争风吃醋,把人家的手折断了不说,还把人家的腿也烫伤了。”
“那也太狠了吧!活该!”
沈若冰仿佛失去了灵魂的傀儡,目光空洞死寂,对众人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机械性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
后背上的伤口再次崩裂,衣衫被血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