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心灵是他的,密钥是程宁安的。一阵难以抑制的反胃感汹涌而来。我吐了一地。惊动了正在接待来宾的二人。低沉嗓音在耳畔响起:“这位同志,你还好吗?”他胸前那枚心形徽章晃得我眼花,与女人袖扣的钥匙造型正好一对。我猛地扯下那枚徽章向画布划去。嘶啦——画布撕裂声震惊全场,四周一片抽气声。混乱中,我被安保按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女人拍着委屈的男人与我对视。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老鼠。“报警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