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软了。
此后十年,我家饭桌总有傅明泽一副碗筷,逢年过节的新衣也有他一份。
她不忙时帮傅母照料小卖部,有人来找茬时能把人骂得不敢再来。
她们以姐妹相称。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说话结巴的妹妹,会爬上姐姐丈夫的床。
等我回到家时,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
母亲站在废墟中痛哭,脸上指印鲜明,父亲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
“离婚吧,什么都归你,我只要艳云。”
身边的傅明泽慌忙去拉张艳云,却被母亲扇了两记耳光。
我推了她一把,看她跌坐在地,不敢置信地望着我。
那时的我流着泪,说的却是最伤人的话。
“妈,你凭什么打明泽。”
纷乱的记忆,定格在这张小小照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