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却突然开了。
「裴秀知家属,病人现在大出血,需要立刻输血......」
......
一直到三十岁,我还是无法与那场巨大的伤痛释怀。
于是我又回到了上河市。
当我再次站在上河市的海边,咸涩的海风裹挟着回忆扑面而来。
那些我以为早已遗忘的瞬间,原来都化作了生命的底色。
我推着我妈去看海。
看着翻滚的海浪,我酸涩苦笑。
这个儿时的愿望竟迟了二十多年。
心里却再也没了曾经的那份期待。
多的是岁月的磋磨和沉淀。
谭蕊出现在我身边的时候。
我问她,「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笑了笑,「都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
谭蕊减了利落干练的短发,和高中时总梳长马尾的她一点都不一样。
不过一样的是,她的眼睛,还是那么坚韧有神。
「如果谭警官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欣慰吧。女承父业。」
谭蕊今天没有穿警服。
她穿着一身便装,从背包里掏出一袋牛轧糖给我。
「谭警官看到你的样子也会很欣慰。」
她看向我妈,脸色又沉了下去。
「这么多年,辛苦你了,裴梦。」
我妈忽然拉过我的手,「梦梦,冷。」
我把自己穿的衣服给我妈穿上。
自从那一系列事情发生后。
我妈患了老年痴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