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承对上她破碎的眼神,只淡声开口:“来人,把这个死缠烂打的冒牌货轰出去。”
但保镖刚上前,陆老爷子就提了一句。
“一个连你太太都敢假冒的女人,就轰出去这么简单?”
林疏影僵住了,通红的眼眶死死盯着陆屹承。
陆屹承眼底闪过一丝迟疑。
方织夏就立刻挽住了他的手:“是啊,若是不断了她的念想,指不定她下次还是不肯死心,再闹出什么让你为难的事呢。”
陆屹承沉默了片刻,最终所有的迟疑都归于冷漠:“来人,上陆家家法!”
5
很快,佣人就将家法拿来,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马鞭!
林疏影指尖掐破了手心,眼里满是不敢置信,拼命挣扎着,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啪!
一鞭子重重抽下,上面的倒刺剐在林疏影因为过敏而染红的皮肤上,皮开肉绽的剧痛瞬间传来!
林疏影疼得眼前一黑,死死咬紧下唇。
一鞭,两鞭,三鞭......
力道重得仿佛要把她的肉从骨头上割下来,鲜血渗透破烂的衣服,飞溅在地面上。
林疏影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陆屹承站在一旁,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抬了起来。
却是捂住了方织夏的眼睛,语气温柔:“别看,吓人。”
林疏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晕开在一片鲜血当中。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被黑暗吞没。
......
再度醒来时,林疏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耳边传来医生恭敬的声音:“陆总,太太身上的伤口有些深,需要好好修养......”
“知道了,用最好的药。”
陆屹承转身,正好对上了林疏影的视线。
“醒了?”
他端了一杯热水递给她,语气难得温和,“来,把过敏药吃了,没那么难受。”"
那些所谓的为她好,根本就是假话!
林疏影的心像堵了一块泡胀的海绵,呼吸间尽是涩意。
但是为了不让陆屹承生疑,她还是点头同意。
晚上,陆屹承的秘书送来一套礼服和珠宝,还特意给她一块隐形创口贴,再三叮嘱。
“陆总给太太找了理由,说您感冒了暂时说不了话,所以您要把脖子上那块疤遮住,千万别被陆老爷子看到了,以免闹出什么麻烦事来。”
林疏影接过了创口贴,将脖间狰狞的伤疤遮盖。
前往家宴,跟在陆屹承身边和陆家人打招呼。
“疏影啊,上周你是不是和屹承去参加拍卖会了?我好像看到你了,屹承还拍下了一对价值三千万的钻石项链,很衬你今天的妆造,你怎么没戴啊?”
“是啊,前几天我们出海的时候也看到屹承带着你在游轮的甲板上跳华尔兹呢,都结婚这么多年了,还那么恩爱呢,真是羡煞旁人。”
林疏影愣了愣,在他们一句句的问候中面色僵硬。
因为他们口中的那个人,分明就是方织夏!
不知道是谁,又突然问了一句,
“对了,我前两天去医院,在妇产科门口碰到你和屹承了,你们是打算备孕了吗?还是说已经有好消息了啊?”
4
林疏影怔住了,猛地看向陆屹承,面色苍白。
陆屹承带方织夏,去了妇产科?
但陆屹承的面色依旧如常:“可能是看错了吧,但如果有好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的......”
林疏影不想再听下去,转身去了洗手间,生怕再多待一秒都会失态。
洗手间的镜子里,林疏影看着自己脖子上被创口贴覆盖的狰狞伤痕,只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等到她平复心情走出来时。
佣人送上了一杯饮料。
但她只喝了一口,身上就泛起灼烧般的疼痛瘙痒,还起了大片红疹。
林疏影瞳孔收缩了一瞬,才发现杯壁竟然残留着一层杏仁粉。
她杏仁过敏!
顿时脱力跌坐在地,脸色迅速由白转为骇人的青紫。
“陆太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佣人着急地问道。
叫医生!......
林疏影抓着佣人的手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