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见放下药碗,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姐姐倒是聪明。这是本宫特意让人寻来的落胎药,你说,你肚子里这个孽种,配来到这个世上吗?”
“你胡说!快放开我!”
她嗤笑一声“姐姐还真以为他在乎你这个孩子?昨日我跟他说,你怀着孩子心思不定,恐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他可是亲口说这孩子若是碍眼,没了便没了。你看,他根本就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看着春见得意的嘴脸,又感受着小腹越来越剧烈的疼痛,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春见公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踢了踢地上的药碗:“把剩下的药都给她灌进去,别留后患。”
侍女们将剩下的药汁全部灌进若秋云的嘴里,才松开手,骂骂咧咧地跟着离开。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她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若秋云的意识开始模糊,腹部的疼痛渐渐变得麻木。
而此时的顾贺渊,正在与春见公主商议着成亲的细节,对冷院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夜里头她刚从腹痛中缓过些劲,春见公主就带着两个侍女又走了进来,手里还把玩着一支刚从若秋云梳妆台上抢来的银簪。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哟,这不是顾大人的好夫人吗?怎么,没了孩子就蔫了?”
春见公主走到若秋云床边,故意将银簪在她眼前晃了晃。
语气里满是嘲讽。
“也是,像你这样卑贱的女人,本就不配拥有孩子,更不配待在贺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