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虞听晚还能坚持,但仅仅十分钟后,十指便失去了知觉。
她拼命地拍打着冷库的门,一声悲过一声的哀求。
“裴时序......放我出去......”
“裴时序......求求你......”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告了......”
外面毫无动静,仿佛她置身的是一座安静的坟墓。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连睫毛都结成了霜。
虞知晚用力环抱住自己,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
“咔哒!”
就在意识模糊之际,冷库的门终于被打开。
“虞听晚,记住今天的教训,再有不该有的心思,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
裴时序逆着光站在门口,依旧是清冷矜贵的模样。
虞听晚的心碎成了千万片,再也撑不住,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