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冻伤又一次隐隐作痛,每一下,都好像在撕扯她的心。
正在这时,病门的房被推开。
沈若芝走进来,大刺刺地对着两个护工道:“就是她,带到我的实验室去。”
“你要干什么?”虞听晚惊恐地挣扎,但孱弱的身体完全挣不开擒着她的手。
沈若芝不高兴地暼了她一眼:“你挣什么?能做我的药人,为我的开发药品事做贡献,你应该心存感激!”
听着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虞听晚气得发懵,毫不客气地回怼她:“谁稀罕做你的药人!放开我!”
沈若芝不耐烦了,直接对着两名护工道:“带走。”
虞听晚心底发寒,低头在其中一位护工手上咬了一口,又踹了另一个护工一脚。
趁两人吃痛之际,奋力地往外跑,冷不防撞进一具泛着清冷雪松味的怀抱——
是裴时序。
裴时序下意识后退一步,任由虞听晚狼狈地跌坐在地上,目光转向沈若芝时,陡然显得柔情。
“出了什么事?”
沈若芝手指一指,语气中带着几分痛惜、愤怒。
“还不是她!我好心让她做我的药人,结果她不但咬人,还踹人。阿序,我真替你痛心,找了这么一个不懂事的无知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