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宇,算了,她既然知道错了。”
“这怎么行?”一道尖利的声音响起。
徐雪鸢的母亲却不依不饶道:“子不教,父之过。”
“她爸爸教出这种女儿,难道不该一起跪下道歉吗?”
妈妈听到这话,挣脱开侍者的手,对着徐雪鸢和陆宸宇的方向,跪了下去。
“我替孩子爸爸跪,我替他道歉!”
“求求你们,放过我女儿,放过我丈夫吧!”
母亲一下下磕着头。
周围响起了压抑的嗤笑声,那些所谓的名流,像看猴戏一样看着我们一家。
徐雪鸢终于满意地笑了。
陆宸宇见她开心,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温柔地戴在她的手指上。
“鸢鸢,生日快乐,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