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住你母亲最后的安息之地,就签字离婚,从此离我和秦钊远点。”
当年母亲下葬,我悲痛欲绝,后事全是程宁安操办,包括墓地选址和购买人都是她。
如今这块烈士陵园的墓地,她竟也能动手脚。
我怒不可遏,把咖啡泼在她脸上。
那天夜晚在母亲的墓碑上哭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还是去了政治部办手续。
结果却出人意料——程宁安只分给我一套老旧的家属房。
“你举报我违纪,现在大部分资产被冻结,只能给你这些。”
“若不是秦钊求情,你一分都拿不到。”
我从来斗不过程宁安,从小就是。
她沉稳缜密,从不意气用事,善用计谋和权利达到目的,
而我是永远做事经过任何思考就直冲而上的那一类,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我如她所愿地安静了。
卖掉房子,调去边防前,我还是去了秦钊的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