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哼一声苦笑着,似是觉得我说出这番话还是在与她赌气。
“同样的制式,五年前你也常为我准备。”
“所以?”
我平静与她对视,目光波澜不惊。
“不必在我面前强撑,这么多年,我只希望你过得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什么样?
车窗玻璃映出我的身影。
一身普通作训服,脚蹬战靴,挎包里装着食材。
看上去就是为了生计奔波的寻常军属的模样。
可比起从前必须时刻注意形象的自己,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
我笑了笑,没生气。
“我觉得很好。”
女人神情微怔。
“季青柏,你确实和从前不一样了。”
“嗯,很多人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