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两人站在中间,笑得最欢——右颊还带着训练时留下的淤青。
那是十三岁那年的夏天。
讨债的人找到程家闹事,邻居们都紧闭门户,连我父母也不敢插手。
但我冲上去了。
本该落在程宁安身上的棍子,结结实实砸在了我脸上。
颧骨骨裂,休养了整个暑假。
母亲心疼,不许我再与程家往来。
直到程母拖着伤腿跪在我家门前不停道谢。
她心软了。
此后十年,我家饭桌总有程宁安一副碗筷,逢年过节的新衣也有她一份。
她不忙时帮程母照料小卖部,有人来找茬时能把人骂得不敢再来。
她们以姐妹相称。
可谁也没想到,那个说话结巴的妹妹,会爬上姐姐丈夫的床。
等我回到家时,所有东西都被砸了个粉碎。
母亲站在废墟中痛哭,脸上指印鲜明,父亲把那个女人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