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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她怎么一个人在雨里走着,连把伞都没撑。

谢玄舟觉得这女人实在是笨,他想到今日自己帮了她一次,既然如此,便再帮她一次吧。

谢玄舟:“长风,给她送把伞。”

长风一怔,才看见雨中踽踽独行的少女。

他有些诧异,殿下一向对女人敬而远之,更遑论有这样贴心的时候。但长风并未追问,只是照做,拿了把伞下去,送给薛茵。

薛茵之所以现下在雨中行走,是因着先前陆玉瑶在太子殿下丢了脸,便一直恼怒着。在生辰宴结束之后,薛茵原本要和陆玉瑶一起回家,可她崴了脚,步子走得慢,陆玉瑶本就心中有气,便都撒在了她身上。

“走得这么慢,自己走回家吧。”陆玉瑶说罢,便让车夫驾车走了,留下了薛茵一个人。

薛茵没办法,只好自己走回家。

没想到这么倒霉,走到半道上又下起了雨来。

雨下得太大了,浇得薛茵脸上顺着流水,她正想找个地方避雨,却忽地见有人撑伞朝自己走近。

是太子身边那个侍从。

长风面带微笑:“姑娘,我家殿下见您没有带伞,特意命我给您送把伞。”

薛茵有些意外,她抬头朝楼上看去,隔着雨幕,谢玄舟如玉的身姿有些模糊,但依旧很突出。

她收回视线,再次产生了疑虑,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为什么看起来对她这么好,却又在想要杀了她。

人真的可以这么割裂吗?

薛茵迟疑之际,长风已经把伞塞进她手中,而后便回了茶楼里。

薛茵撑着那把伞,转身离开。



因着跌进池子里,又淋了场雨,薛茵这天晚上便感染了风寒,发起高烧。

她上一回感染风寒已是两年前的事,约莫太久未病,一病便如山倒,来势汹汹。薛茵浑身乏力,嗓子像是被刀片割过,痛得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咳嗽几声,想要喝水,唤了几声小桃也无人应答。只好自己强撑着起来倒了杯水喝,又匆匆躺下了。

到第二天,更是病得连床都起不来了。她央求小桃帮她请大夫,小桃冷嘲热讽:“表姑娘,请大夫是需要花钱的,奴婢看您也没病得多重,自己熬一熬就过去了。”

小桃说罢,就转身出去了,还呸了声:“吃府里的穿府里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

薛茵眼角氲出一滴泪,没再好意思让小桃去请大夫,只好自己熬着。她昏昏沉沉一整日,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仿佛坠入无边梦境。

她先是梦见了阿爹和阿娘,梦见他们幸福地生活着,可是画面一转,又是太子在对她用强,她怎么也挣脱不了。

薛茵从混沌梦境里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她出了很多汗,浑身都湿透了,不过烧终于退了些。只是脑袋还是很重,晕乎乎的。

薛茵勉强撑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生病会让人变得很脆弱,薛茵想到自己梦里的阿爹和阿娘,不禁鼻头一酸。

她好想阿爹阿娘,自从她四年前来到京城投奔舅舅,再也没有回过雍州,也再能去看阿爹阿娘。

等她病好了之后,她想去灵源寺给娘亲烧香祈福。

正想着此事,小桃从外头回来了,她看了眼薛茵,阴阳怪气道:“表小姐这不就好了吗?昨日还非要请什么大夫。”

薛茵不想和她吵架,只当没听见,道:“小桃,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帮我去拿些吃的。”

她嗓子还痛得厉害,说完就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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