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爷爷病逝前,将我托付给了自己的战友。
那时的叶家乱的像个龙潭虎穴。
是周老爷子亲自上门,将小小的我带回了周家。
他照顾了我七年,我就做了七年完美的周太太。
现在时间到了,我也早就累了。
车子刚驶出老宅。
周京年的电话突然不要命似的响了起来。
“桐桐,你去哪了?”
他声音暗哑,带着事后的餍足。
见我没说话,他放轻了声音,像是哄小孩。
“乖桐桐,快回来。今晚是我们七周年纪 念日,老公没忘。”
别墅外的狗仔已经被他打发走了。
我刚进门,佣人捧着一排排的高奢和珠宝站的整齐。
周京年穿着浴袍,英俊的脸上带着丝丝水汽。
他洗了澡。
他一次找雏妓时,回来我被他身上的味道恶心到止不住的吐。
从那以后,他每次都会洗完澡再出现。
“宝贝,七周年快乐。”
周京年拿着蛋糕走来,眉眼间的温柔让我有些恍惚。
看着我冷漠的表情,他笑着亲了亲我的额头。
“吃醋了?”
“你知道的,我跟她们只是交易。我的心永远在你这。”
我平静的避开。
这个解释我早就听的不下百遍了。
第一次发现他找女人的时候,我也哭过闹过。
看着我崩溃的样子,他会因为心疼内疚到拿刀自残。
他说他痛恨这幅不受控的身体。
宁愿去死也不想看我这么难过。
而我因为心软一次次妥协,从开始的心痛到现在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