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雨显然也想起了这点。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我的记忆一下回到了被送上拍卖场那年。
强烈的恐惧和阴影几乎将我整个吞没。
“不要白清雨,其实我——”
痊愈的事还没来得及说,电话已经被挂断。
我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
世界彻底变的黑暗。
淫邪的笑声和剧痛撕扯着我的身体。
我恨不得立刻去死。
绝望中,一道男声凑近我耳边,谢寻之笑的尖锐:
“谢聿舟,我知道你已经好了,但那又怎样?”
“十八岁时我能让你变成连狗不如的废物。今天,依旧能让你变成更废物的狗。”
我生无可恋的停止了挣扎。
过往的痛苦像洪水般涌了出来。
我的灵魂像是死了。
突然,一阵爆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