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野外拉练回来,她都会推掉所有会议陪我。我从没怀疑过。她爱我入骨。直到那次偶然,我独自去她办公室。休息室虚掩的门内,传来暧昧声响。推开门。两具赤裸的身体,像刺刀扎进我眼中。我失控嘶吼。她的动作快如闪电。“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我疯了一样抓起手边一切东西砸过去。程宁安额角淌血,仍死死护着身旁的男人。我砸了屋里所有能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