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父高兴得合不拢嘴,终于将这个无法无天的逆女嫁了出去。
霍璟舟站在镜前,穿着隆重的西装。
一旁的佣人小心翼翼开口:“霍师长,江小姐把您辛苦取的血全都倒了,还把您送去的珍贵补药全都喂了狗。”
“无碍。”
霍璟舟面色如常,他早有预料,到时候再用同样的法子给她喂药便是。
开上小轿车前往司令府时,佣人又来报:“霍师长,江小姐将您送过去的聘礼,全都扔进了乞丐窝,被乞丐哄抢了。”
霍璟舟依旧平静:“她扔一件,我便给她买一件,扔一箱,便买一箱。”
到达司令府时,张婉怡的佣人又着急的跑过来:“霍师长,二太太受了风寒,哭着要见您......”
霍璟舟只停顿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让最好的医生去诊治,我大婚之后再去看她。”
说完,在看到司令府大门前,江聆月一袭白色婚纱,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样时,他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吉时已到,新郎接新娘出门!......”
媒婆高喊。
霍璟舟缓缓朝江聆月走去,对她伸出手:“走吧,月月。”
他以为,江聆月会搭上他的手,从此,成为他的妻子。
然而,江聆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头顶的洁白头纱摘下,毫不客气地扔在了地上!
“霍璟舟,谁说我要嫁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霍璟舟怔了怔,一向平静的面色霎时变了,声音低沉:“月月,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
“我就算闹又如何!?”
江聆月径直抽出鞭子,狠狠一甩,将司令府大门上的红绸红灯笼全都抽了下来,掉落在地,一片狼藉!
周围的人纷纷发出惊呼。
原本笑容满面的江父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怒吼:“江聆月!我看你是记打不记疼!连和霍师长的婚事都敢闹!我今天非把你的腿打断不可!......”
然而他刚要上前,府门外就突然传来了政委的声音。
“军委上将文件到!——”
霍璟舟眉头紧皱。
上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颁文件?
但政委已经来到他们面前,周围的人也都纷纷鞠躬。
霍璟舟和江父只好跟着鞠躬。
“根据上将批示......”
政委高声开口。
“第一条,江司令之女江聆月,聪慧敏捷,才貌双全,今特破格录用为外交部委员!”
“第二条,江司令江蔺,结党营私,背叛婚姻,兹革去司令之职,与张婉怡赶出北城军区,下派荒漠!”
“第三条,霍师长霍璟舟,言行失检,特令遣回江南,永世不得踏入北城军区半步!请尽快遵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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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军区,最娇纵的大小姐江聆月第99次教训父亲的情妇,终于将江父惹怒。
特意找来了最严气正性的军官霍璟舟来管教她。
从此,江聆月和霍璟舟成了军区出了名的对家。
江聆月将父亲的情妇关进冰窖三天三夜,霍璟舟就把她关进佛堂,罚抄99遍静心咒。
江聆月将情妇扔进饿了七天的狼狗笼子里,霍璟舟就强压着她吃了一个月的狗肉。
江聆月将情妇按进滚烫的洗脚水里,霍璟舟就抱着她跳进了湍急的护城河里......
两人谁都不肯低头。
直到一年前。
那个情妇穿着江聆月过世母亲的吊带和江父颠鸾倒凤后,竟把沾满痕迹的吊带,挂在了江母的牌位上!
江聆月气急,直接赏了那情妇99杖军棍,狠狠打在了那不知好歹的女人身上。
鲜血染红了地上的枫叶。
但这一次,霍璟舟没再惩罚她,而是将她拖入房中,强硬地按在了案桌上,扯开了她的衣裳!
江聆月愤怒地挣扎着,牙齿狠狠咬在他的脖颈上,却反被他捏着下巴,啃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厮磨间,血腥弥漫。
江聆月睁大的眼眸中倒映着霍璟舟那张绝色的脸。
耳畔响起他低沉朗润的嗓音:
“大小姐一直都用嚣张跋扈来伪装自己,掩饰失去父爱母爱的惶恐和渴望得到爱的内心。”
“不累吗?”
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了江聆月的心头。
准确地撕开了她乖张之下隐藏得最深、最脆弱的一面。
“既然你这么想要爱,我给你,如何?月月。”
只一声亲昵的“月月”,彻底击穿她的心防。
自从母亲过世,再没人这么叫过她。
那一刻,她注视着他深邃的双眸,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最后,闭上眼,义无反顾地吻上了他的唇。
从那之后,
白日,她跟着霍璟舟戒骄戒躁,操练军训。
夜晚,她环上霍璟舟的脖子,被他掐着纤腰,翻来覆去,极尽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