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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爱上了我的未婚妻。
一向溺爱弟弟的家人把我扒光了送到拍卖场。
未婚妻白清雨赶来时,我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失常。
她一言不发的带着我就走。
第二天,谢家破产,爸妈死于非命。
弟弟被数十个黑人拖进巷子折磨到只剩一口气。
我痴傻的这些年,白清雨带着我四处寻医,寸步不离,变成了港城人眼里最痴情的疯子。
直到婚期将近,我拿着痊愈的报告想给她一个惊喜。
却偶然在试衣间听到了她被撞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嫂子,你说要是让我哥知道,你一直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报复我,现在又在我身下这副样子,你说他会怎么样?”
谢寻之不怀好意的坏笑。
我僵在原地,在门外听完了全程。
最终将眼眶中的泪硬生生憋回,一把扯开了试衣间的门帘。
“阿雨,躲猫猫,找到你啦!”
......
暧昧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看着眼前紧贴的二人,我脸上的表情还是僵硬了一瞬。
二人被吓了一跳。
谢寻之迅速扯过西装外套,将身下的白清雨盖了起来。
我歪着头:
“阿雨,你们在干什么?你怎么哭了?”
谢寻之嗤了一声,脸露出一抹讥笑。
“果然是个傻子。”
白清雨满脸不自然的穿好衣服。
看着我懵懂的表情,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聿舟,他....只是服务员在帮我试新裙子而已。”
说完,她正打算牵着我去试西装。
我挣扎着甩开她的手,反应剧烈。"
我的声音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
“我好疼。”
白清雨眼眶发红,随手拿过桌上的水果刀,往自己手心割了一刀。
“聿舟不怕,阿雨陪你一起疼。”
鲜血嘀嗒在地。
我的记忆一时有些恍惚。
痴傻的这些年,白清雨寸步不离的守着我,偏执到了极点。
无数医生都说,我病入膏肓,已经不可能痊愈了。
所有人都劝她放弃。
她只看了眼光脚在院子里的我。
笑着脱下鞋,陪我在石子里踩的满地是血。
“如果她一辈子好不了,我白清雨不介意也做一辈子自欺欺人的傻子。”
在我失神时,白清雨摸了摸我的脸。
“聿舟,以后就让那位寻之搬进家里照顾你好不好?”
我不可置信,但还是下意识摇头。
“不要!”
白清雨却没听出我话里的情绪。
“聿舟最乖了,不要任性。那位哥哥是因为你才变成现在这样,我们理应加倍的偿还他。”
她就这样不容置喙的下了决定。
出院后,谢寻之以照顾我的名义搬进了白家。
白清雨让他住进了顶层阁楼。
面对谢寻之的不满,她只是语气淡淡的扫了一眼。
“聿舟喜欢安静,你要是介意可以滚出白家。”
从医院回来后,我每晚都会做噩梦。
又一次被惊醒,枕边人的位置已经冷却。
我悄悄上了阁楼。
隐忍难耐的喘息在门内响起。
谢寻之的声音暗哑到了极致。
“我哥的肾用起来跟我比怎么样?他一个傻子这些年能满足你吗?嗯?”"